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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细节

    2009-12-25

    06年12月(或者是11月底)的某天上午,在烟台,我进城去买羽绒服。回来在公交车上,拐到滨海中路上,感到有点晕车,为了不至于当场吐出来,我赶紧下了车。

    下了车感觉好多了。我背对着公路面朝大海坐在滨海中路的石凳上。天气晴朗,碧波蓝天,海面上象铺满了无数个小镜子一个个反射着银白色的光。我抽着烟看着远方的海面,一团云渐渐从海面升起,只能看出大概形状的几艘小船在海面上起起伏伏。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把晕车不适的感觉给压下去。

    后来这种不适的感觉什么时候消失的已经不知道了,可是我仍旧看着远方发呆。

    回到学校,在宿舍楼下的小店煮了包方便面提回宿舍吃了。

    这是我生命中无数个细节之一,路过这一个个小细节之后,我老了快死了,把自己的碎片洒落在在时间的绵延之海中。

    如今再想起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可惜的是我想不起所有的这些细节,我再也无法把它们还原了。

  • 刚刚写了新歌《别对我说》

    http://www.douban.com/artist/balawan/

    看,黄昏之后就是夜晚
    依稀能看见的天边
    仍旧不舍最后一眼
    还是,有一些不太习惯
    一个又一个的日子变得越来越遥远
    昨天,在每个睡不着的夜里若隐若现
    它不理会时光不停不停向前
    别对我说一切都回不去来
    我已经喝醉了我想我喝醉了
    嘿嘿我想我喝醉了

    告诉我该怎么,向过去做最后的告别
    也许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和他们一起都死了
    算了,忘记和被忘记的感觉全都他妈的无所谓
    别对我说一切全都回不过去了我想我喝醉了

  • 无知者无畏

    2009-12-14

    说唱完KTV回到鹏哥住处,在鹏哥枕头底下忽然发现了这本书。

    03年,在我们学校门口一个流动盗版书摊上花了7块钱买了这本书。后来这本书就消失了,借给谁了我也忘了。再后来就忘了这本书,好像从来就没买过。再后来,在王三表博客上听三表哥说,这本书现在已经绝版了,当时一共印了2万本,而且因为书号的问题卖光了没法再版,就连三表哥也是托人搞到的一本。当时看了就觉得后悔,这么珍稀的书虽然是个盗版,怎么就随便借人了,而且更痛心的是忘了借给谁了。

    现在,就连后悔都懒得后悔的时候,6年之后却忽然在鹏哥枕头底下发现这本书。我问鹏哥这书从哪弄的,答从大饼博士那拿的。问大饼博士这书从哪弄的,答从三爷那拿的。这就对了!当初这本书肯定就借给三爷了!

    跟大饼博士说,这书我的我得拿走。

    那白搭。

    为么。

    这书我是跟三爷要的,想要跟他说,这书不能给你。

    我买,行不?

    白搭,不卖。

    也就是说,当年老佛爷的东西让八国联军抢走了,现在朝萨科奇要肯定是没门,是这意思么。

    你算是说对了。

    我日。十七岁的单车说的也是这事。我一想也是这个理,咱不能跟傻逼爱国愤青一样,不能硬要,于是趁大饼博士不注意把这本书总算是偷回来了。操,感觉跟中国人拿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住房公积金似的,非得靠坑蒙拐骗偷这种手段才能拿到手。

    现在再看这本书,从封面,装帧,印刷,纸张怎么看都不像是盗版。抛开这些年让五个糙老爷们蹂躏的不说,这质量杠杠的。这书也真够难找的,从那以后我再任何一家书店,书摊都再没见过这本书,记得还在他那个摊也是花七块钱买了本《看上去很美》,那质量一样杠杠。在此不得不向那个流动盗版书摊及其那个摊主老头致敬!

    这两天又翻了翻这本书,这是当年我在这本书上划得唯一一段话。现在看来仍然对我的人生具有深远的指导意义。

    前两天看东东枪最新的言之有误,有这么一段话:

    友人发来短信:“米洛拉德帕维奇死了。”我回:“太巧了,跟托帕耶夫同一天。”那边儿就没回音儿了。现在的问题是,哪位能告诉我米洛拉德帕维奇是谁?托帕耶夫呢?

    也真是巧,当时咱也觉得没听说过米洛拉德帕维奇,这没过几天就忽然发现这人原来曾在在六年前读的一本书里出现过。现在终于知道了,这人原来就是写《哈扎尔辞典》的那位。

    不管怎么说,这书总算经过六年的颠沛流离重新回到我手里,这回,谁再借都别想了。本来书就不多,还指着这本书修补破绽继续装下去呢。

  • 前几天,一向快乐阳光的鹏哥有了一件烦心事。一个同学结婚,鹏哥让大饼博士帮忙随上二百块钱。从那一天开始,欠大饼博士的这二百块钱成了压在鹏哥的心头上的一块心病。还吧,大方仗义如大饼博士肯定不要,这二百块钱大饼博士肯定不放在眼里;不还吧,又不是个事……你说怎么办啊?电话里鹏哥问我。那还不简单,改天让大饼博士来个全活不就完了,我说。巧了!我也这么想的,就这么办吧那就。鹏哥那边如释重负。

    打电话给斗士:星期五啊,聚!那边斗士胆战心惊:不聚了不聚了,没钱了,上个月交暖气费交学费还贷随钱一点钱都没了。我说,怕什么,这回又不是冲你。那就聚聚。斗士那边也如释重负。

    打电话给大饼博士,怎么着,星期五聚聚呗?聚!看看,大饼博士就是爽快。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到底该谁全活这个大是大非的原则性问题上我从来也不会让步。鹏哥欠大饼博士二百块钱,那这次就该大饼博士请吃饭唱歌打车饮料烟全活。虽然和大饼博士同为“防火防盗防鹏哥联盟”的骨干成员,但在这次全活问题上,我支持鹏哥。全活问题,是不容置疑的,是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的,任何逃脱全活责任的企图都是不可能得逞的,任何企图推脱全活责任的行为都将受到亿万人民的唾弃和指责。基于这一点共识,“防火防盗防鹏哥联盟”暂时分化了。

    这一次,跟着鹏哥,有肉吃。

    星期五晚上,夜色开始降临的时候,四个人开始从不同方向往鹏哥家聚集。之前,斗士收到一条神秘短信“这次弄强哥(大饼博士)”,于是,没带钱没带烟就带了两个KTV会员卡就出门了。带会员卡的目的是大饼博士请KTV的时候给大饼博士省钱,斗士这一次再显仗义本色。我到的时候,斗士正在鹏哥楼下等我,没有了心理包袱的斗士显然心情不错,一见面就搞了个幽默,说我一身打扮像李志。

    上了楼进了门,鹏哥和大饼博士已经在里面了,两个人正在在亲切友好的交谈。大饼博士满面春风神光溢彩,脸上洋溢着幸福祥和的笑容。只是不知道,在他出门到鹏哥家路上的时候,是否预感到自已的命运。见了面,几个人寒暄一番,打量了一番鹏哥的新房子过后,鹏哥发话了,来来来,都坐都坐,说说正事,今天晚上怎么弄?

    怎么弄,你看着办呗。大饼博士乐呵呵的说,显然还没认清当前的形势。

    我欠你二百块钱,要不今天还了……

    别!改天还不要紧!

    那不行,该还就得还,今天兄弟们凑一块不容易,强哥就拿这钱来个全活请兄弟们乐呵乐呵。

    别!怎么是我了这回,该K哥(鄙人)啊!

    那边厢远在遥远的哥本哈根,一帮人为了该谁掏钱治理气候问题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这边厢在鹏哥刚刚装修好的新房子里,四人为了该谁掏钱全活讨论虽随规模不如气候峰会气氛却同样热烈。鹏哥正面主攻,我和斗士侧面迂回包抄,大饼博士远学江姐近学中国房价,打死就是不服,坚持了半个多小时。不过,如同当年鹏哥架不住我们仨扎他,这次大饼博士最终败下阵来。大饼博士一拍大腿站起来,抚了抚发型说,走哎走哎。表情就像被轮奸之后刚刚整理得当,神色慷慨而坚毅。

    进了城先陪鹏哥去提钱。提出钱,大饼博士坚持让鹏哥把钱给他。鹏哥说,呆会付钱的时候我帮你付就是了,就不麻烦你拿着了。大饼博士表示反对。两人争执中甚至发生了不愉快的动手事件,两人当街厮打起来,当场遭到斗士的批评:哎哎注意点影响,这是城里!

    钱是提出来了,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去哪吃。斗士说,给强哥省钱,随便吃点,要不去述圣。眼看着大饼博士要对斗士动手,鹏哥连声说,不去那不去那。讨论去哪吃过程具体看斗士空间。最后去了个即符合大饼博士优雅尊贵身份又便宜实惠还上档次还有面子的饭馆。

    吃完了饭,大饼博士接着请唱歌。有词为证:吃饱喝足人微醉,直奔KTV。莫道不销魂,强哥全活,人比秋雨背。开唱之后才发现,我认识大饼博士五十多年,从来就不知道大饼博士会唱这么多歌,原来每次KTV大饼博士从来就只唱两首歌,这回,花了钱了可得唱回来。从《虎口脱险》到《精忠报国》,从《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到《老鼠爱大米》,从《曹操》到《甘洒热血写春秋》,哪一个大饼博士都能拿得起来。就连大饼博士最不待见的王力宏的歌,也来了两首耍的有模有样。用斗士的话说就是“一年的歌让他一晚上唱完了,这钱花的不冤枉。”

    唱完出来,一帮人问大饼博士,强哥唱好了么?唱好了唱好了。听了之后,每个人心中都暗暗佩服大饼博士,强哥就是仗义!

  • 斗士又是全活

    2009-11-26

    上星期,斗士问我要身份证号码注册一个游戏账号,代价是再聚时饮料吃饭烟睡觉全包。见到斗士时,我心里充满了同情和不舍,怎么混的,怎么回回都是全包。

    下午四点下了车。这个点比较麻烦,干什么都不合适。和斗士大饼博士想了一大会,也不知道该去哪,于是开始在在街上乱逛。逛了个日用洗化化妆品店,一个书店,一个电脑数码店。在电脑数码店斗士买了个麦克风。当初我拒绝斗士加入草民乐队时斗士以一句“谁稀罕加入你们草民乐队”回还给我,可是从他买这个麦克风这事上看,他想混入草民乐队的打算还是贼心不死。

    从超市里买了饮料出来,又讨论了一会去干嘛。讨论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去江淮菜馆吃饭。斗士要求打车过去。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当初把身份证号给他时忘了打车钱这回事了。我说,还是走着过去吧,打车过去吃饭有点早,要是走路过去就正好了。斗士哭着闹着非要打车,说真累了,累的一点都走不动了。大饼博士也帮着我说话,后来我提议先步行一半路,剩下一半路打车过去,两人连哄带骗最后说服斗士同意步行去吃饭。

    斗士说,你们聊天要是把我说高兴了我就不打车了。一路上我使出浑身解数使劲哄斗士,把话全说到斗士心坎里去了,总算没提打车的事。一路走着,天色也随着脚步慢慢暗下来。到了江淮一看,来的还是有点早,一个吃饭的都没有。我们要了份炒白菜,烧茄盒,一看老板的脸色不大对劲了,又要了份蒜苗炒肉,一人一瓶啤酒。

    吃完出来,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黑了,拿着鹏哥的家的钥匙先去看看鹏哥刚刚装修的家。最后还是打车了。我跟大饼博士琢磨着正好去配把钥匙以后来鹏哥家睡就不用麻烦鹏哥了。鹏哥发话了,以后要来睡觉可以,不过得洗澡和穿睡衣。屌劲,真屌劲,小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就没穿过睡衣。

    看完鹏哥家,直奔斗士家。斗士开始试他刚买的麦克风。斗士试的全情投入,最后还兴致勃勃唱了唱我的“这样也好”,我在旁边看着,我越看越觉得他一直憋着想进我们草民乐队。

  • 去年在北京一块住的那个马来西亚华裔小伙子昨天问我,问我十二月中国哪里最好玩。

    我想跟他说东北,一个马来西亚人对零下三四十度肯定没什么概念,去了立刻能冻死他。

    这事也太缺德,想了想给他推荐了云南。咱也没去过云南,就觉着十二月北方天寒地冻的,云南也许能暖和点。

    今年我去苏州杭州就是去年受他的教唆,虽然苏州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好,至少也不错。

    聊起了杭州。双方一致认为杭州真好。

    他说他绕西湖走一圈用了八个小时,我怎么只用了七个小时啊。

    他说他从柳浪闻莺开始逛的,我一猜他就是住吴山驿青旅,我有两天就是住在吴山驿,也是从柳浪闻莺开始逛西湖的。

    太巧了,我们还聊起了回吴山驿必须经过的那个公共厕所。

    虽然咱出门不多,可这种事遇见的也不少。在苏州明堂住的第二天,一块住的一个日本小伙子中文名叫溜达去了杭州。等我到了杭州吴山驿听人说那个日本小伙在我们到达杭州那天刚走,而且和我们住的还是同一个房间。等到我离开杭州回了家,同行的一个大连小伙去了广州发来短信,他在广州住的青旅里又遇见了日本小伙溜达。

    今年我的出门计划已经没有了,只有等来年了。每当看到那些旅行宣传广告宣传海报,看到画面里的那些一个个身背双肩包年轻的面孔,我都怀疑他们心里是否同他们的看起来那样意气风发。他们到底以何谓生呢?他们在潇洒的旅行之外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呢?他们会担心他们的生计吗?还是他们本来就是有钱人不用为生计发愁又或者是对于生活他们早就豁出了?

    从我仅有的这几次出门遇见的人里看,这两者都有。

    这正是,我的花让我开,我的花让我自己开,你适合你的,我适合我的垂败诶。

    打算明年三四月去南京上海。希望能成行。

  • 昨天,这个秋天的最后一天,去济南看李志的演出。原来从来没有料想过能听着李志的歌送别一个季节。

    之前跟很多人约好或准越好到时候一块去看演出,可到了最后又是我一个人出发。

    中午到了济南,去798酒吧买票,一看还没开门。

    没开门也没办法,在附近的米香居吃完午饭,溜达着逛到黑虎泉护城河公园。

    天气也真好,天挺蓝,风挺柔和,秋天灿烂的阳光照在泉水上一阵阵来粼粼波光,一帮子大爷大妈在各个泉水边上拿着水桶打水。

    正站在白石泉边看着泉水站着发呆,忽然听见有人喊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大学同学。济南还真小,太巧了。

    聊了几句,她有事要走,正好,这么美好的下午我也不想跟一个半生不熟的人耗在一块。

    溜达着看了各个泉水,坐在泉边抽烟发呆。灌了一瓶黑虎泉喝完又灌了瓶福泉,还是黑虎泉好喝。

    三点多又去了趟酒吧,开门了,买完票,想想去哪。溜达着又去了泉乐坊。从解放路走按察司街,转尹家巷走县前街,到县西巷,看见了传说中泉乐坊。

    泉乐坊建的不错,就是都是买衣服,上层都是理头的,白瞎了。还有几个临水而开的西餐厅。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人少,基本上都没人等以后人气上来了人就多了。

    在泉乐坊一个小水车边上坐着休息,看着小池子从水底喷上来的暗流和里面的两条小鱼抽烟发呆。

    然后又走后宰门街到曲水亭街,到了老城区,挨个逛各个老街巷。逛到王府池子,看一些大爷大妈们游泳。大爷大妈们一个来回一个来回游的可真带劲,胳膊和腿扑打水面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我旁边两个老头用地道的济南话在给对方互相讲着王府池子的历史。我听着这俩人都挺明白的,真不明白这俩人还有什么说的必要,可看着这两人还是越说越带劲。我在旁边也偷偷听了一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也开始发凉了,看看表五点多了。在芙蓉巷吃了个驴肉火烧,吃了点酱香饼,喝了杯莲子粥,坐在泉城路边抽烟看来来往往的人。没发现几个美女。

    忽然觉得这个下午可真悠长,真闲适。这是这个秋天最后一个下午。

    我想起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歇年假在济南呆的那四天。也是十一月初,也是阳光灿烂。

    我想起有一天傍晚,我在从山大去山财的路上,搭的那一个山大学法律的大二短发妹妹。

    那时的她年轻,漂亮,没有男朋友,对未来有着那个年纪特有的迷惘。她说她要去山师找她表姐玩,她说她晚上不回学校了,在她表姐那里住,她很担心万一宿舍查房怎么办。

    现在一年过去了,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没有,她对未来还迷惘吗,她还留着的短发吗,也不知道她现在对夜不归宿是不是仍然还有些顾虑。

    李志爱南京,我爱济南。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看演出了。经过黑虎泉,又灌了瓶泉水。

    演出在《冬妮娅》的歌声中结束。从拥挤闷热的酒吧里面出来,呼吸着这个秋天最后清冽干爽的空气,抬头看看天空,天空被霓虹灯映的看不出颜色。

    从我住的旅馆的窗户望出去,隔着一条路就能看到798,我在窗户上趴了一会,想看看离开时的李志,可是李志却没有出来。

    明天我和李志就都要离开济南了,可是这么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我看到午夜的风把地上的塑料袋和纸屑吹得在l路灯下面打转,我看到这个城市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狂欢有人在到达有人要离开,我看到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冬妮娅。

  • 有新歌了

    2009-11-05

    这首歌作词用了一天,作曲用了一天,录用了两个星期,大饼博士有言:不是,你录人家的歌用这么长时间也就算了,录自己的歌一星期还唱不好,你什么水平啊。

    妈逼的,就这水平了,怎么地吧。

    http://www.douban.com/artist/balawan/

    献给我所有的女网友

    作词:巴拉万先生
    作曲:巴拉玩先生
    吉他/唱:巴拉玩先生


    关掉头顶上那盏沉默的灯
    赶走黑暗中睡意最后一个念头
    也许明天又是一个重复的日子
    可是阳痿的我又能做些什么
    亲爱的 请原谅我
    在抱紧你的时候仍会感到孤独
    亲爱的 不想让你看到
    我就像明天的路灯一样沮丧

    妹妹 我们总是相隔太遥远的距离
    虽然你穿粉色内裤我也不想这样
    滚吧那些操蛋的日子还有我们
    于是在忘记你的夜里我打起了手枪
    亲爱的 请原谅我
    在抱紧你的时候仍会感到孤独
    亲爱的 不想让你看到
    我就像明天的路灯一样沮丧

    他们说 人总是失去一些又得到一些
    我问自己 你失去什么又得到什么

  • 上周五,草民乐队成立大会暨大饼博士来我单位指导工作欢迎宴会在何记羊汤馆热烈举行。出席大会的有我,大饼博士和三爷。

    现在有必要对草民乐队说明一下。一开始,“草民”是我给张百万的周末游园活动的组织想的名称,可是被张百万以和谐之名给否了,我到现在都怀疑“草民”这么隐晦的名字,有关部门有那么高的智商看懂么?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名字不能用了。可是我又舍不得浪费让这么好的名字,他要不用我就自己用。为了不浪费这么好的名字,我就伙同大饼博士,三爷成立了草民乐队。该乐队最大的特点是三人都不懂音乐,敢想敢干,有胆识有魄力。

    其实,在大饼博士和三爷之前,草民乐队已经有了另一个成员赤赤。尽管赤赤只是口头答应加入草民乐队,而且并未出席乐队成立大会,但在我心中,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已经算做草民乐队的成员。

    因此,在吃饭之前,我先倒满一杯酒洒到地上,说:这一杯是敬赤赤的。然后,草民乐队成员三人开始了热火朝天的大会。

    这次大会是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饭局伊始,首先乐队成员进行了债务清算工作。三爷的书店分店开业的时候,大饼博士私人赞助了三爷三百块钱,三爷除了给大饼博士充了一百块话费外,余下二百至今未还。三爷坚持如果今天还钱那就让大饼博士请,要么三爷请那么那二百就不用还了。

    然后,草民乐队的饭局开始进入正题,乐队三人就这顿饭到底该谁请进行了热烈的讨论。虽然三人都口口声称这一顿由对方请,但心里又都隐隐害怕最终落个自己请的下场,为了不让自己吃亏,筷子下的那叫一个稳准狠,下筷次数那叫一个密集,单次叨菜量那叫一个大,结果,酒还没喝一半,盘子已经见底了。知道的这是乐队成立饭局,不知道的以为这仨是刚放出来的。

    期间还讨论了一些具体细节问题。比如,乐队成员的职责分配问题。我负责吉他没有问题,但是在其他问题上产生了分歧。本来一开始打算让大饼博士负责口琴三爷负责打鼓。迟了一星期加入的三爷不干了,凭什么他买个二十块钱的口琴就能加入乐队,我要加入乐队非得买个成百上千的鼓才行?三爷强烈要求吹口琴。大饼博士坚决不肯让步。这个问题有待进一步解决。

    饭后及第二天,乐队一行三人在三爷家进行了看电视睡觉打扫卫生活动。为了能在三爷家睡觉,还得忍辱负重打短工,三爷这回赚大了。

  • 斗士可真幽默

    2009-10-25

    斗士:我想买个摩托车。

    我:买啊。

    斗士:得借你点钱。

    我:可以。

    斗士:得买个好的。

    我:买多少钱的?

    斗士:六七千的。

    我:你想借多少?

    斗士:六七千。

  • 哦耶

    2009-10-25

    有热心观众问我,你博客左边链接下面那一大片空白怎么回事?

    我不是许巍,只能照实说,那是给饭否留着的。原来,把饭否导入博客我就放这里。后来饭否没了,这一块就空了。

    其他的微博像嘀咕,叽歪,垃圾滔滔,傻逼新浪都没试过,推特更没试过,懒得翻墙,我就等着饭否回来。饭否不回来我就不玩微博。

  • 仰望星空

    2009-10-19

    昨天夜里,降温的秋风从北方吹来的时候,我仰望星空,它是那样辽廓而深邃;我苦苦思索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去练歌房唱歌一定要叫小姐?我继续仰望星空,他用沉默回答我。可是那那无穷的真理,让我苦苦地求索、追随。

    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KTV是KTV,练歌房是练歌房,两者是不一样滴!区分两者的标志,就是有没有小姐陪唱。而我昨天去的那个地方,就是练歌房,当然必须一定要有小姐陪唱了。

    话说,小弟平生加上这次一共去了两次练歌房。都跟同事喝完酒迫于人情世故不得不去的,所以,现在俺对着显示器发誓,以后同事聚会尽量少去,去了尽量少喝!

    第一次,跟着三个人去了个我们这颇为有名的一个练歌房。第一次并不显得很好奇很新鲜,我向个老手一样低头进了包房,当时我仗着喝了几杯白酒,顶着巨大压力强行退了他们帮我叫的小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那个以老实著称的一个同事搂着一个小姐,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想起他的老婆……

    这一次,白的啤的掺着喝完后,跟着两个人去了破练歌房。进了包房,我拉住要去叫小姐的请客的说就叫两个,别给我叫了。最后还是进来三个小姐。

    一个小姐做到我身边,我不说话,只是默默抽烟。过了一会,小姐开口了:大哥,我觉得你好忧郁。我日!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姐也!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洞悉我的内涵和气质了,听了这句话我心中立刻涌上一股不可言喻的感动。我忽然想起去年在北京时,一个老鸨子在满街熙攘的人流中慧眼识才地独叫了我声帅哥,尽管我拒绝了让我到她那坐坐的盛情好意,可也着实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为什么了解我理解我崇拜我的都是些风月女子,难道我独特的魅力和内涵吸引不了凡夫俗子只能被风月女子洞悉,又或者真正的伯乐全都坠入风尘?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听了这句话,正当我想把胳膊伸向坐在旁边说我忧郁的小姐的一瞬间,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高圆圆,王珞丹,桂纶镁,霍思燕,董洁等一系列光辉高大的形象,那一刹那我想,如果让她们知道我搂着一个陪唱小姐,那她们该是多么伤心多么痛苦,她们对我又是多么的失望!于是,我只能再次默默点上一支烟,直直看着大屏幕……

    午夜,当我们踉踉跄跄从练歌房出来,我抬起头,仰望星空,它是那样庄严而圣洁,我望着天上点点繁星,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晚安,高圆圆,王珞丹,桂纶镁,霍思燕,董洁,让我们在梦里相见吧。

  • 我要练口活

    2009-10-17

    听了李逼跟他侄子汤臣的《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之后,我当即决定要买个口琴练口活。

    玩口琴,至少不用调音,避免了像弹吉他那样一出手就让人家说“你他妈弦都不准还弹个吊”这种尴尬事的发生。

    而且,练口琴还对以后的夫妻生活大有裨益。

    星期四去了斗士那,求了斗士一下午让他陪我去买口琴。斗士掏出他的商务记事本,仔细看了看,确定在下午四点到五点半这段时间,别人偷不到他的菜他也偷不到别人的菜,勉强答应陪我出去一趟。

    斗士骑着他的破车带着我,意气风发。在路上,我们就“晚上到底谁请吃饭如果斗士请吃饭我就得给他的车加油如果我请吃饭斗士就得报销我回去的路费让斗士报销路费可以但我必须给他的车加油”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到了个我们这破地的一个稍微好的琴行,一问只有个破国产上海重音口琴。本来还想到别的地方再看看,可又怕耽误斗士偷菜,斗士急了再在地上打滚,就匆匆付了钱买了。

    晚上吃饭,又聆听了斗士那对幽默深刻而独到的见解,受益匪浅。

    昨天听赤赤说他练口活都练了快一年了,并且说还是十孔布鲁斯口琴比较装逼,不行,下午叫上大饼博士再去买个十孔布鲁斯。

    PS:布鲁斯口琴已经入手,我感觉我在装逼的道路上又升华了一个层次。

  • 1、

    今天,在我的陪同下,大饼博士兴致勃勃的进城去逛街。

    大饼博士首先考察了我市的消费类电子产品市场。在一个数码产品大卖场,大饼博士饶有兴趣的查看了各类消费电子产品。在一台相机面前,大饼博士停了下来,他向销售人员详细询问了这台相机的各种配置性能参数,当得知这台相机很牛逼后,大饼博士满意地点点头。大饼博士亲切地问:“这台相机卖的怎么样啊?”销售人员激动地说:“这几年靠着党政策好,这台相机卖的可火了,都没有现货,你要想要可以订。”大饼博士接着问:“那还能便宜点么?”销售人员激动地又的说:“不行!”

    大饼博士悻悻离去。

    2、

    没事在街上乱逛。发现城里又开了个大型超市和一个超大型购物中心。大饼博士感叹:金融危机是过去了。

    金融危机还没赶上就他妈过去了。眼看着物价嗷嗷往上涨,他妈的从来就没沾上金融危机的光。

    在阿达店里遇见一个导购员。脾气真好,跟她说话脸上都是温和的笑容。这绝不是出于职业要求培训出来的机械式的笑容和服务态度,这是先由内而外再由外而内散发出来的本来的气质。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姑娘是个短发,再配上那一身的三道杠……姑娘,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等着,下回我还来你店里,不买衣服也要来看看你。

    3、

    出得店来,我还回味在短发三道杠那迷人的笑容的时候,大饼博士一捅我,你看那是什么?我顺着他手指的放一看,大惊失色,只见三个大字在不远处一个店面上灼灼生辉,放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阿迪王!

    是的,你没看错!是阿迪王!没想到我们这个小破城市竟然有了阿迪王。在店门口贴了副巨型海报,只见艾抗米大神正手持月亮自由翱翔在宇宙之间,脸上的表情就是那么吊!

    我和大饼博士二话没说迅速穿过两家店去瞻仰阿迪王。可是最终我俩因为压抑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不得不早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