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斗士又是全活

    2009-11-26

    上星期,斗士问我要身份证号码注册一个游戏账号,代价是再聚时饮料吃饭烟睡觉全包。见到斗士时,我心里充满了同情和不舍,怎么混的,怎么回回都是全包。

    下午四点下了车。这个点比较麻烦,干什么都不合适。和斗士大饼博士想了一大会,也不知道该去哪,于是开始在在街上乱逛。逛了个日用洗化化妆品店,一个书店,一个电脑数码店。在电脑数码店斗士买了个麦克风。当初我拒绝斗士加入草民乐队时斗士以一句“谁稀罕加入你们草民乐队”回还给我,可是从他买这个麦克风这事上看,他想混入草民乐队的打算还是贼心不死。

    从超市里买了饮料出来,又讨论了一会去干嘛。讨论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去江淮菜馆吃饭。斗士要求打车过去。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当初把身份证号给他时忘了打车钱这回事了。我说,还是走着过去吧,打车过去吃饭有点早,要是走路过去就正好了。斗士哭着闹着非要打车,说真累了,累的一点都走不动了。大饼博士也帮着我说话,后来我提议先步行一半路,剩下一半路打车过去,两人连哄带骗最后说服斗士同意步行去吃饭。

    斗士说,你们聊天要是把我说高兴了我就不打车了。一路上我使出浑身解数使劲哄斗士,把话全说到斗士心坎里去了,总算没提打车的事。一路走着,天色也随着脚步慢慢暗下来。到了江淮一看,来的还是有点早,一个吃饭的都没有。我们要了份炒白菜,烧茄盒,一看老板的脸色不大对劲了,又要了份蒜苗炒肉,一人一瓶啤酒。

    吃完出来,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黑了,拿着鹏哥的家的钥匙先去看看鹏哥刚刚装修的家。最后还是打车了。我跟大饼博士琢磨着正好去配把钥匙以后来鹏哥家睡就不用麻烦鹏哥了。鹏哥发话了,以后要来睡觉可以,不过得洗澡和穿睡衣。屌劲,真屌劲,小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就没穿过睡衣。

    看完鹏哥家,直奔斗士家。斗士开始试他刚买的麦克风。斗士试的全情投入,最后还兴致勃勃唱了唱我的“这样也好”,我在旁边看着,我越看越觉得他一直憋着想进我们草民乐队。

  • 去年在北京一块住的那个马来西亚华裔小伙子昨天问我,问我十二月中国哪里最好玩。

    我想跟他说东北,一个马来西亚人对零下三四十度肯定没什么概念,去了立刻能冻死他。

    这事也太缺德,想了想给他推荐了云南。咱也没去过云南,就觉着十二月北方天寒地冻的,云南也许能暖和点。

    今年我去苏州杭州就是去年受他的教唆,虽然苏州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好,至少也不错。

    聊起了杭州。双方一致认为杭州真好。

    他说他绕西湖走一圈用了八个小时,我怎么只用了七个小时啊。

    他说他从柳浪闻莺开始逛的,我一猜他就是住吴山驿青旅,我有两天就是住在吴山驿,也是从柳浪闻莺开始逛西湖的。

    太巧了,我们还聊起了回吴山驿必须经过的那个公共厕所。

    虽然咱出门不多,可这种事遇见的也不少。在苏州明堂住的第二天,一块住的一个日本小伙子中文名叫溜达去了杭州。等我到了杭州吴山驿听人说那个日本小伙在我们到达杭州那天刚走,而且和我们住的还是同一个房间。等到我离开杭州回了家,同行的一个大连小伙去了广州发来短信,他在广州住的青旅里又遇见了日本小伙溜达。

    今年我的出门计划已经没有了,只有等来年了。每当看到那些旅行宣传广告宣传海报,看到画面里的那些一个个身背双肩包年轻的面孔,我都怀疑他们心里是否同他们的看起来那样意气风发。他们到底以何谓生呢?他们在潇洒的旅行之外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呢?他们会担心他们的生计吗?还是他们本来就是有钱人不用为生计发愁又或者是对于生活他们早就豁出了?

    从我仅有的这几次出门遇见的人里看,这两者都有。

    这正是,我的花让我开,我的花让我自己开,你适合你的,我适合我的垂败诶。

    打算明年三四月去南京上海。希望能成行。

  • 昨天,这个秋天的最后一天,去济南看李志的演出。原来从来没有料想过能听着李志的歌送别一个季节。

    之前跟很多人约好或准越好到时候一块去看演出,可到了最后又是我一个人出发。

    中午到了济南,去798酒吧买票,一看还没开门。

    没开门也没办法,在附近的米香居吃完午饭,溜达着逛到黑虎泉护城河公园。

    天气也真好,天挺蓝,风挺柔和,秋天灿烂的阳光照在泉水上一阵阵来粼粼波光,一帮子大爷大妈在各个泉水边上拿着水桶打水。

    正站在白石泉边看着泉水站着发呆,忽然听见有人喊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大学同学。济南还真小,太巧了。

    聊了几句,她有事要走,正好,这么美好的下午我也不想跟一个半生不熟的人耗在一块。

    溜达着看了各个泉水,坐在泉边抽烟发呆。灌了一瓶黑虎泉喝完又灌了瓶福泉,还是黑虎泉好喝。

    三点多又去了趟酒吧,开门了,买完票,想想去哪。溜达着又去了泉乐坊。从解放路走按察司街,转尹家巷走县前街,到县西巷,看见了传说中泉乐坊。

    泉乐坊建的不错,就是都是买衣服,上层都是理头的,白瞎了。还有几个临水而开的西餐厅。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人少,基本上都没人等以后人气上来了人就多了。

    在泉乐坊一个小水车边上坐着休息,看着小池子从水底喷上来的暗流和里面的两条小鱼抽烟发呆。

    然后又走后宰门街到曲水亭街,到了老城区,挨个逛各个老街巷。逛到王府池子,看一些大爷大妈们游泳。大爷大妈们一个来回一个来回游的可真带劲,胳膊和腿扑打水面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我旁边两个老头用地道的济南话在给对方互相讲着王府池子的历史。我听着这俩人都挺明白的,真不明白这俩人还有什么说的必要,可看着这两人还是越说越带劲。我在旁边也偷偷听了一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也开始发凉了,看看表五点多了。在芙蓉巷吃了个驴肉火烧,吃了点酱香饼,喝了杯莲子粥,坐在泉城路边抽烟看来来往往的人。没发现几个美女。

    忽然觉得这个下午可真悠长,真闲适。这是这个秋天最后一个下午。

    我想起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歇年假在济南呆的那四天。也是十一月初,也是阳光灿烂。

    我想起有一天傍晚,我在从山大去山财的路上,搭的那一个山大学法律的大二短发妹妹。

    那时的她年轻,漂亮,没有男朋友,对未来有着那个年纪特有的迷惘。她说她要去山师找她表姐玩,她说她晚上不回学校了,在她表姐那里住,她很担心万一宿舍查房怎么办。

    现在一年过去了,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没有,她对未来还迷惘吗,她还留着的短发吗,也不知道她现在对夜不归宿是不是仍然还有些顾虑。

    李志爱南京,我爱济南。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看演出了。经过黑虎泉,又灌了瓶泉水。

    演出在《冬妮娅》的歌声中结束。从拥挤闷热的酒吧里面出来,呼吸着这个秋天最后清冽干爽的空气,抬头看看天空,天空被霓虹灯映的看不出颜色。

    从我住的旅馆的窗户望出去,隔着一条路就能看到798,我在窗户上趴了一会,想看看离开时的李志,可是李志却没有出来。

    明天我和李志就都要离开济南了,可是这么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我看到午夜的风把地上的塑料袋和纸屑吹得在l路灯下面打转,我看到这个城市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狂欢有人在到达有人要离开,我看到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冬妮娅。

  • 有新歌了

    2009-11-05

    这首歌作词用了一天,作曲用了一天,录用了两个星期,大饼博士有言:不是,你录人家的歌用这么长时间也就算了,录自己的歌一星期还唱不好,你什么水平啊。

    妈逼的,就这水平了,怎么地吧。

    http://www.douban.com/artist/balawan/

    献给我所有的女网友

    作词:巴拉万先生
    作曲:巴拉玩先生
    吉他/唱:巴拉玩先生


    关掉头顶上那盏沉默的灯
    赶走黑暗中睡意最后一个念头
    也许明天又是一个重复的日子
    可是阳痿的我又能做些什么
    亲爱的 请原谅我
    在抱紧你的时候仍会感到孤独
    亲爱的 不想让你看到
    我就像明天的路灯一样沮丧

    妹妹 我们总是相隔太遥远的距离
    虽然你穿粉色内裤我也不想这样
    滚吧那些操蛋的日子还有我们
    于是在忘记你的夜里我打起了手枪
    亲爱的 请原谅我
    在抱紧你的时候仍会感到孤独
    亲爱的 不想让你看到
    我就像明天的路灯一样沮丧

    他们说 人总是失去一些又得到一些
    我问自己 你失去什么又得到什么

  • 上周五,草民乐队成立大会暨大饼博士来我单位指导工作欢迎宴会在何记羊汤馆热烈举行。出席大会的有我,大饼博士和三爷。

    现在有必要对草民乐队说明一下。一开始,“草民”是我给张百万的周末游园活动的组织想的名称,可是被张百万以和谐之名给否了,我到现在都怀疑“草民”这么隐晦的名字,有关部门有那么高的智商看懂么?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名字不能用了。可是我又舍不得浪费让这么好的名字,他要不用我就自己用。为了不浪费这么好的名字,我就伙同大饼博士,三爷成立了草民乐队。该乐队最大的特点是三人都不懂音乐,敢想敢干,有胆识有魄力。

    其实,在大饼博士和三爷之前,草民乐队已经有了另一个成员赤赤。尽管赤赤只是口头答应加入草民乐队,而且并未出席乐队成立大会,但在我心中,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已经算做草民乐队的成员。

    因此,在吃饭之前,我先倒满一杯酒洒到地上,说:这一杯是敬赤赤的。然后,草民乐队成员三人开始了热火朝天的大会。

    这次大会是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饭局伊始,首先乐队成员进行了债务清算工作。三爷的书店分店开业的时候,大饼博士私人赞助了三爷三百块钱,三爷除了给大饼博士充了一百块话费外,余下二百至今未还。三爷坚持如果今天还钱那就让大饼博士请,要么三爷请那么那二百就不用还了。

    然后,草民乐队的饭局开始进入正题,乐队三人就这顿饭到底该谁请进行了热烈的讨论。虽然三人都口口声称这一顿由对方请,但心里又都隐隐害怕最终落个自己请的下场,为了不让自己吃亏,筷子下的那叫一个稳准狠,下筷次数那叫一个密集,单次叨菜量那叫一个大,结果,酒还没喝一半,盘子已经见底了。知道的这是乐队成立饭局,不知道的以为这仨是刚放出来的。

    期间还讨论了一些具体细节问题。比如,乐队成员的职责分配问题。我负责吉他没有问题,但是在其他问题上产生了分歧。本来一开始打算让大饼博士负责口琴三爷负责打鼓。迟了一星期加入的三爷不干了,凭什么他买个二十块钱的口琴就能加入乐队,我要加入乐队非得买个成百上千的鼓才行?三爷强烈要求吹口琴。大饼博士坚决不肯让步。这个问题有待进一步解决。

    饭后及第二天,乐队一行三人在三爷家进行了看电视睡觉打扫卫生活动。为了能在三爷家睡觉,还得忍辱负重打短工,三爷这回赚大了。

  • 斗士可真幽默

    2009-10-25

    斗士:我想买个摩托车。

    我:买啊。

    斗士:得借你点钱。

    我:可以。

    斗士:得买个好的。

    我:买多少钱的?

    斗士:六七千的。

    我:你想借多少?

    斗士:六七千。

  • 哦耶

    2009-10-25

    有热心观众问我,你博客左边链接下面那一大片空白怎么回事?

    我不是许巍,只能照实说,那是给饭否留着的。原来,把饭否导入博客我就放这里。后来饭否没了,这一块就空了。

    其他的微博像嘀咕,叽歪,垃圾滔滔,傻逼新浪都没试过,推特更没试过,懒得翻墙,我就等着饭否回来。饭否不回来我就不玩微博。

  • 仰望星空

    2009-10-19

    昨天夜里,降温的秋风从北方吹来的时候,我仰望星空,它是那样辽廓而深邃;我苦苦思索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去练歌房唱歌一定要叫小姐?我继续仰望星空,他用沉默回答我。可是那那无穷的真理,让我苦苦地求索、追随。

    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KTV是KTV,练歌房是练歌房,两者是不一样滴!区分两者的标志,就是有没有小姐陪唱。而我昨天去的那个地方,就是练歌房,当然必须一定要有小姐陪唱了。

    话说,小弟平生加上这次一共去了两次练歌房。都跟同事喝完酒迫于人情世故不得不去的,所以,现在俺对着显示器发誓,以后同事聚会尽量少去,去了尽量少喝!

    第一次,跟着三个人去了个我们这颇为有名的一个练歌房。第一次并不显得很好奇很新鲜,我向个老手一样低头进了包房,当时我仗着喝了几杯白酒,顶着巨大压力强行退了他们帮我叫的小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那个以老实著称的一个同事搂着一个小姐,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想起他的老婆……

    这一次,白的啤的掺着喝完后,跟着两个人去了破练歌房。进了包房,我拉住要去叫小姐的请客的说就叫两个,别给我叫了。最后还是进来三个小姐。

    一个小姐做到我身边,我不说话,只是默默抽烟。过了一会,小姐开口了:大哥,我觉得你好忧郁。我日!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姐也!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洞悉我的内涵和气质了,听了这句话我心中立刻涌上一股不可言喻的感动。我忽然想起去年在北京时,一个老鸨子在满街熙攘的人流中慧眼识才地独叫了我声帅哥,尽管我拒绝了让我到她那坐坐的盛情好意,可也着实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为什么了解我理解我崇拜我的都是些风月女子,难道我独特的魅力和内涵吸引不了凡夫俗子只能被风月女子洞悉,又或者真正的伯乐全都坠入风尘?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听了这句话,正当我想把胳膊伸向坐在旁边说我忧郁的小姐的一瞬间,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高圆圆,王珞丹,桂纶镁,霍思燕,董洁等一系列光辉高大的形象,那一刹那我想,如果让她们知道我搂着一个陪唱小姐,那她们该是多么伤心多么痛苦,她们对我又是多么的失望!于是,我只能再次默默点上一支烟,直直看着大屏幕……

    午夜,当我们踉踉跄跄从练歌房出来,我抬起头,仰望星空,它是那样庄严而圣洁,我望着天上点点繁星,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晚安,高圆圆,王珞丹,桂纶镁,霍思燕,董洁,让我们在梦里相见吧。

  • 我要练口活

    2009-10-17

    听了李逼跟他侄子汤臣的《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之后,我当即决定要买个口琴练口活。

    玩口琴,至少不用调音,避免了像弹吉他那样一出手就让人家说“你他妈弦都不准还弹个吊”这种尴尬事的发生。

    而且,练口琴还对以后的夫妻生活大有裨益。

    星期四去了斗士那,求了斗士一下午让他陪我去买口琴。斗士掏出他的商务记事本,仔细看了看,确定在下午四点到五点半这段时间,别人偷不到他的菜他也偷不到别人的菜,勉强答应陪我出去一趟。

    斗士骑着他的破车带着我,意气风发。在路上,我们就“晚上到底谁请吃饭如果斗士请吃饭我就得给他的车加油如果我请吃饭斗士就得报销我回去的路费让斗士报销路费可以但我必须给他的车加油”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到了个我们这破地的一个稍微好的琴行,一问只有个破国产上海重音口琴。本来还想到别的地方再看看,可又怕耽误斗士偷菜,斗士急了再在地上打滚,就匆匆付了钱买了。

    晚上吃饭,又聆听了斗士那对幽默深刻而独到的见解,受益匪浅。

    昨天听赤赤说他练口活都练了快一年了,并且说还是十孔布鲁斯口琴比较装逼,不行,下午叫上大饼博士再去买个十孔布鲁斯。

    PS:布鲁斯口琴已经入手,我感觉我在装逼的道路上又升华了一个层次。

  • 1、

    今天,在我的陪同下,大饼博士兴致勃勃的进城去逛街。

    大饼博士首先考察了我市的消费类电子产品市场。在一个数码产品大卖场,大饼博士饶有兴趣的查看了各类消费电子产品。在一台相机面前,大饼博士停了下来,他向销售人员详细询问了这台相机的各种配置性能参数,当得知这台相机很牛逼后,大饼博士满意地点点头。大饼博士亲切地问:“这台相机卖的怎么样啊?”销售人员激动地说:“这几年靠着党政策好,这台相机卖的可火了,都没有现货,你要想要可以订。”大饼博士接着问:“那还能便宜点么?”销售人员激动地又的说:“不行!”

    大饼博士悻悻离去。

    2、

    没事在街上乱逛。发现城里又开了个大型超市和一个超大型购物中心。大饼博士感叹:金融危机是过去了。

    金融危机还没赶上就他妈过去了。眼看着物价嗷嗷往上涨,他妈的从来就没沾上金融危机的光。

    在阿达店里遇见一个导购员。脾气真好,跟她说话脸上都是温和的笑容。这绝不是出于职业要求培训出来的机械式的笑容和服务态度,这是先由内而外再由外而内散发出来的本来的气质。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姑娘是个短发,再配上那一身的三道杠……姑娘,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等着,下回我还来你店里,不买衣服也要来看看你。

    3、

    出得店来,我还回味在短发三道杠那迷人的笑容的时候,大饼博士一捅我,你看那是什么?我顺着他手指的放一看,大惊失色,只见三个大字在不远处一个店面上灼灼生辉,放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阿迪王!

    是的,你没看错!是阿迪王!没想到我们这个小破城市竟然有了阿迪王。在店门口贴了副巨型海报,只见艾抗米大神正手持月亮自由翱翔在宇宙之间,脸上的表情就是那么吊!

    我和大饼博士二话没说迅速穿过两家店去瞻仰阿迪王。可是最终我俩因为压抑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不得不早早出来。

  • 年经

    2009-10-04

    对于万千淫民眼中的AV女王武藤兰老师,小弟俺眼拙,实在看不出哪里好来。长相一般,身材臃肿,演技也不过尔尔,比之俺最推崇的穗花,真是天壤之别高下立判,实在是差了不知道有多少倍。更令人受不了的是那叫声,每每想起,犹如杀猪声在耳而不绝矣。

    可是这几天,终于让俺发现了比武藤兰的叫声更恶心的声音了。这几天贵国又到了年经的日子,每年一次的大姨妈又来了,全国上下一片红,贵国又如同吃了春药一般歇斯底里。电视上哪个台都在放开国大典,只要打开电视,无论那个时间都能听见我朝太祖的一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就其恶心程度又让武藤兰老师的叫声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武老师若是在天有灵,想必也应该感到欣慰了。不知道这二位在另一个世界里,会不会抽时间切磋一下技艺呢?

    俺小时侯,经常逛杂志摊。那时候每到星期天,都有一个小贩来到我们小区支起摊子来卖杂志。每当周末的时候我都盼着星期天赶紧到来,星期天小贩来了我就能看上杂志了。那时候仗着年龄小看霸王杂志看得也心安理得。经常看得是体育杂志,也包括世界十大未解之谜、党史秘闻之类的杂志。这两种跟体育杂志的区别就是,体育杂志不能讲价,标价多少就卖多少,而未解之谜党史秘闻这种东西,标价五块,你要问便宜点行吗,小贩就接着说两块钱一本三块两本。

    这就不得不让人心中起疑怀疑这种杂志的来头,肯定不是正经来路,不是假的就是盗版,所以就从来都是只看不买。后来长大了见到了火车文学,大部分也都是这两类东西。火车文学的另一大支柱是野史艳闻,我猜当时我流连的杂志摊上也肯定不少这东西,只可惜当时我青春期味道心智未开,从来就没有注意这些,失去了免费看黄色小说的绝佳机会。

    可是这几天,电视台密集轰炸各种建国档案党内秘闻,在看了大量的揭秘揭秘的历史档案的后,俺突然发现,原来俺小时候看到那些党史秘闻杂志里说的都是真的!进而俺就又总结出了一套真理:在贵国,历史的真实性总是跟记载历史的书的价格成反比。越是价格不菲的历史教科书,里面的东西就越是放屁,要想了解比较真实的历史就去街边杂志摊找牛皮纸封面的廉价杂志。

    同理还可得:在贵国,真正的历史是不会用书来记载的,至少不会记载到你能看得到的书。文革,八乘八,这些东西,在你有生之年,是不会看到记载这些东西的书的。

  • 《巴拉万先生已经很不高兴了》一歌的发表,在群众中基本上没有产生任何影响。那么,在这首歌曲的背后,到底有着怎样鲜为人知的故事和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在歌曲发表后,《三联生活周刊》记者王小峰以七十码速度火速赶往精神病院第一时间采访了巴拉万先生,给您揭开表象背后的重重疑云。以下为采访内容(三联生活周刊简称S,巴拉万先生简称B):

    S:你好,巴拉万先生。
    B:你好,王三表先生,见到你很高兴!
    S:怎么,你也知道我的网名?
    B:嗯,在法国我就经常看你的博客,可惜你的博客经常被墙,真遗憾。
    S:你们法国也兴这个?
    B:是,我们法国也非常注重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为此还专门发明了马其诺坝……对了,王三表先生,你有孩子吗?
    S:没有……这个,今天还是主要谈谈你吧。怎么样,在里面过的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B:还不错,这里的医生护士对我都挺好的,我准备写一首《狱警颂》送给他们。
    S:那你在里面天天都干些什么呢?
    B:上午学习三个代表,下午学习八荣八耻,晚上还能玩躲猫猫游戏,日子过的可丰富了。
    S:真令人羡慕,说的我都想进去住几天了。
    B:真的吗,你要想来话随时都可以去信访办申请。
    S:算了,我估计我有这网名是来不了了。说说你的这首歌吧。你这首歌曲的发表正值贵国建国六十周年大庆的时候,你是不是用这首歌给贵国大庆献礼呢?
    B:嗯……啊?啊对对,是被献礼的一首歌曲,献给贵国贵党。
    S:可是在贵国,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是不爱听这类歌曲的。
    B:对啊,所以我把它献给那帮孙子。
    S:那么你写这这首歌曲的动机是什么?
    B:是这样的,我认识贵国的两个音乐人一个是赤赤http://www.douban.com/artist/chichiminyao/,一个是B乐团的张百万http://www.douban.com/artist/B/。我看就他们长成那样都敢写歌,我长这么英俊要是不写歌都对不起我这长相,所以就一直想写歌。正好我有了这个经历,就把它写成了歌曲。
    S:可是你这歌又没调节奏又乱,唱的也这么烂,你丫懂音乐么?
    B:不懂啊。
    S:不懂你也敢写?那你这歌是怎么出来的?
    B:别人写歌是先写和声旋律再配和弦,我写歌是先出和弦再配旋律,我把我会摁的和弦按不同次序弹下了,甚至尝试了大横按,这样随便哼哼旋律,配到哪算哪,配着配着就出来了。
    S:就你这破歌还值当用大横按?
    B:嗯,我一直觉得用大横按弹琴唱歌是件很吊很拉风的事,所以这首歌里我试图挑战大横按。可是终究因为技术原因不得不含泪放弃了。
    S:可是我听你这琴连弦都不准,你是怎么配出来的?
    B:这个对我影响基本不大。我可以很自豪的说,我弹琴弹了八年,就没弹过弦准的的琴!习惯了,所以这个对我基本构不成影响。再说我五音不全,唱歌也经常跑调,再弹个弦不准的琴,以毒攻毒,负负得正,正好能把调子给唱回来,出来的效果一听,也还是很满意的。另外,我在法国的时候,曾在一个配种站工作过,那一段工作经历告诉我,只要想配敢配,就没有什么配不了的。当然,配的不好,还请你多多指教。
    S:指教我是不屑的,这个……
    (画外音:快点,时间到了!)
    S:时间这么快就到了,真遗憾巴拉万先生,我们不得不结束这次采访了。
    B:没关系,跟你聊天很愉快。
    S:希望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回国。
    B:我也希望早日出来,争取早日用学到的三个代表文化知识回国改造法国人民。
    S:我看好你哦,再见!
    B:再见!……哎!外边见了那瘸逼别忘让他还钱!
  • 刚刚写了一首破歌《巴拉万先生已经很不高兴了》献给大家。

    http://www.songtaste.com/song/1567603/

    歌词:

    作词:王朔 巴拉万先生
    作曲:巴拉万先生

    (为什么,那七百万美子,不下崽我光听故事呢)

    很多年前
    我跟贵国一个瘸子做了笔买卖
    他的名字
    叫王匡林从我这里买了批汽车

    可是很多年已经过去了
    他从没给我钱
    这让我的日子过得快揭不开锅

    王匡林
    你们糊弄别的洋鬼子我不管
    我是那么热爱贵国
    你这么做不大适合

    王匡林
    你坑谁也不能坑我老实的巴拉万
    拔了奶子已经给了
    七百万必须给我

    于是我就
    打个飞机来到贵国亲自来找他
    可是贵国
    那么的大让我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于是我就
    来到信访办
    想反映下情况
    可没想到却被他们送到了精神病院

    王匡林
    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还我钱
    我还要急用这钱
    回法国说个老婆

    王匡林
    我在精神病院早已经受够了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
    我已经很不高兴了

  • 1、

    题目来自在音乐节一块玩的王大牛的空间。

    回来后的一个星期,我满脑子里都是音乐节上的点点滴滴。

    就算我不去想,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会主动跳到我脑子里,它们不停的闪现跳跃。

    回来之后跟那些刚认识的朋友聊天,言谈中每个人都在回味着音乐节的快乐。

    如果一个人总是想着过去的美好的日子,那么有两种情况,一是他热爱生命中的每一天,尽情享受着当下的所有;另一种则是是蛰伏在生活中的某个隐蔽的角落,蓄势待发,等待机会迸裂出压抑已久的激情和渴望。

    到底谁属于哪一种情况,谁自己心里都清楚。

    以前我每次出门,都是满带着失落坐上回程的火车。可是这一次,时间短暂的连失落感都来不及酝酿就这么忽然结束了。

    2、

    从音乐节回来,短短两周就听到好几首他们写的新歌。先是B乐团http://www.douban.com/artist/B/的《班中餐》《一个婊子的爱国情操》。接着又是赤赤http://www.douban.com/artist/chichiminyao/的《写给小朵的歌》。

    怎么都他妈这么牛逼!

    于是乎,我又操起了我那把现在基本上用来晾鞋垫的吉他。这一星期晚上哪都没去,绞尽脑汁殚精竭虑潜心赶制一首新歌,现在基本上已经精尽人亡了。

    可喜的是旋律已经出来了就差歌词了,可悲的是这曲子越听越像口水歌。

    唉,为什么上天给了我英俊的脸庞智慧的头脑和博爱的情怀,却没有赐予我同等档次的音乐才华?

    3、

    断断续续看完了李渔的《闲情偶寄》,不是,词曲部和演习部没看。

    其他基本上是先看一遍译文,再比着译文看原文。

    最牛逼的人应该就属于李渔这种人,人家也不是年年就指着几次出门旅行几个音乐节才能过瘾的人。

    在无味的日子里过有趣的人生,才此等境界,我辈真是望尘莫及。

    不过也发现,我跟李渔也不是没有可以并驾齐驱的思想境界,比如,看妞先得看气质,美女的第一要素是白等等。

    这个发现,也颇让我欣慰。

  • 去黄岛之前,辣总问我去不去。我说没想好,本来打算去的,去看万能青年旅店,后来听说万能青年旅店不去了,我也拿不准到底去不去了。最后象我以前每次出门一样,先思想斗争了两天,最终还是决定去了。

    去了就没白去。这是我去过的听说过的中国最好的音乐节。这是我见过的实景跟宣传文案最吻合的一个音乐节。

    必须回来上班,错过第三天的演出。否则晚上也能跟万晓利一块吃鱿鱼了。

    十三月的歌手乐队的现场确实如传说中的那么牛逼,一上台总是有股气场拿捏着你。

    川子,马条这些觉得还行的歌手现场一听都非常棒。

    山人乐队前几天刚在电视上看了,没想到仅几天后就看到了牛逼的现场。

    谢天笑还不够装逼,没砸吉他,遗憾呐。这是散场的时候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刘东明在《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独白》里损谢天笑,说谢天笑演出费是自己二十倍,谁让咱不是教父呢。有意思。

    周云蓬神了,快成神了。

    苏阳调完音都午夜十二点多了,台下的人也不是很多了,不过状态很好,等演出结束都一点半了。

    这次去跟辣死和盆友们一块玩的,见到了很多只是听说过的真人。

    我老是想拍一些牛逼的乐手演出照片,可是真到听歌的时候就懒得掏出相机来。一听起歌来,就想反正比我拍的好的多的是,回头上网看去,可是回来就后悔为什么不多拍几张现场。

    只是有空的时候拍了点风景,也不会拍。等回来看照片的时候,就想,操,当时我为什么会那么拍,有什么好的怎么想的,当时要是那么那么拍就好了。

     

     

     

     

     

     

     

     

     

     

     

     

     

     

     

     

     

     

     

    辣死和盆友们欢快的唱起一首忧伤的歌

     

     

    我在里面最低调